这显然不是一个正常人看待陌生同事或者路人该有的眼神,也因此他本能地感觉这个Ivor有些古怪。
然而卫莲这边正揣摩着眼前之人的意图,一旁的林宇西却已经激动得快要跳起来,还迫不及待地抢着替卫莲完成了自我介绍:“Ivor老师,他叫应宛,是我们公司的艺人!”
林宇西抢答完毕还一个劲地给卫莲使眼色,示意他赶紧打招呼,就好像能被Ivor问话已是天大的荣幸。
“应宛?”Ivor挑了挑眉,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
他不仅没有因为卫莲的冷淡态度而退缩,反将墨镜又推低了些,继续用那种似是衡量着什么的目光细细描摹着卫莲的脸。
“嗯,我记住了。”
他说这句话时声音很轻,但在场所有人都听到了。
话音刚落他就把墨镜推了回去,遮住了那双过于摄人心魄的眼眸,又冲着卫莲勾了一下唇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
他稍微整理了一下衣领,对着身后仍处于懵逼状态的团队成员打了个响指,随后扬长而去。
一群人如梦初醒,紧随其后离开了现场。
林宇西兀自沉浸于激动中,对着Ivor团队远去的背影行了半天注目礼,嘴里还兴奋不已地嘀咕着诸如“没想到Ivor老师这么平易近人”之类的感叹。
卫莲虽心有疑惑,但一时半会也没有头绪,只好把这短暂的邂逅归类为“偶遇娱乐圈怪人事件”继而不再深究,又随便敷衍了林宇西几句才离开写字楼,来到地下停车场。
坐进驾驶室,卫莲有些疲惫地调节了一下椅背,往后靠了靠。
昨晚他只睡了三个小时,刚才又迫不得已地应付了吕芳的威胁和林宇西的试探,实在有些累。
但比起那些,一想到独自留在出租屋的澹台信,他心里更不踏实了,于是赶紧发动车子准备回去。
就在这时,手机短信提示音响起。
他拿起来一看,还是吕芳发来的信息:“明晚七点,玺悦国际酒店,公司要为Ivor举办欢迎宴,所有人都必须到场,别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