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炎震干笑两声,声音干涩无比,带着明显的憋屈,“叶兄…叶兄说得极是!”
“小弟…小弟不过是见大家气氛紧张,开个玩笑,开个玩笑而已!”
“当不得真,当不得真!”
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番话,感觉自己的脸皮都在火辣辣地烧。
他猛地一挥手,体表的赤红光晕彻底消散,那股笼罩全场的灼热威压也如同潮水般退去。
“诸位同道!”
炎震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强装的豪迈,“方才是我炎震玩笑开得过了。”
“叶兄金玉良言,点醒了我。机缘在前,各凭本事!请!”
他侧身让开通往寒潭的道路,动作甚至带着一丝仓促。
随着炎震的让步,王莽和赵龙也彻底收敛了气息。
王莽撇了撇嘴,巨斧重新背好,看向叶之修的目光带着一丝忌惮和不易察觉的敬佩。
赵龙则是对叶之修微微颔首,眼神中流露出思索和凝重。
场中压抑到极致的气氛,随着叶之修三言两语和炎震的被迫服软,终于彻底消散。
所有人都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看向叶之修的目光充满了感激和敬畏。
叶之修对炎震的“幡然醒悟”似乎并不意外,只是温和地笑了笑。
目光再次扫过众人,声音平和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机缘有限,诸位请自便。”
说完他不再停留,青衫微动步履从容,如同闲庭信步般向着那雾气弥漫寒意更盛的寒潭深处走去。
挺拔的背影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显得愈发超然与深不可测。
只留下脸色铁青拳头紧握,指节发白的炎震站在原地,感受着周围那些或鄙夷、或庆幸、或嘲讽的目光。
仿佛有无数根针扎在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