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柔儿站在一旁,看着她动作,忽然问:“你真的只是金丹期?”
宁知初手上动作不停:“怎么?”
“感觉不像。”张柔儿道,“你的眼神,你的气度,都不像金丹期。”
宁知初唇角微弯:“那像什么?”
张柔儿认真打量她片刻,摇摇头:“说不上来。但肯定不是金丹期。”
宁知初笑了笑没接话,继续摆丹药。
张柔儿也不追问,只是在旁边静静看着。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道:“你刚才问我想不想拿回城主之位——我想。”
宁知初抬眼。
张柔儿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那是我几百年的心血,是我一手建立起来的。我不想就这样拱手让人。”
“哪怕对手是合体期?”
“哪怕对手是合体期。”张柔儿坚定道,“大不了再死一次。反正我已经死过一次了,不怕。”
宁知初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行。”她点点头,“那就帮你一次。”
张柔儿一愣:“你帮我?你怎么帮?”
宁知初没回答,只是继续摆丹药。
张柔儿还想再问,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她脸色一变,身形一闪,躲到了楼梯后面。
宁知初面色不变,继续摆她的丹药。
铺子门被推开,几个穿着执法袍的修士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个金丹后期的鬼修,面色冷峻,目光在铺子里扫了一圈。
“掌柜的,有没有见过一个陌生女子?”他问。
宁知初头也不抬:“什么女子?”
“受伤的,炼虚期,很危险。”
“没见过。”
执法修士盯着她看了几息,又问:“你这里昨晚有没有人来过?”
“没有。”宁知初语气淡然,“昨晚关门早,没人。”
执法修士皱了皱眉,还想再问,旁边一个手下凑过来,小声道:“大人,这掌柜的有后台,惹不得。”
执法修士看了宁知初一眼,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铺子门重新关上。
张柔儿从楼梯后面出来,松了口气。
宁知初继续摆她的丹药,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张柔儿看着她,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