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会在史书工笔抹去你和你姐姐所有存在的痕迹,若是你早早的死了连带着你的儿子也会被抹除痕迹。”
“只有你活着你的儿子还能继续存在于史书之上,日后朕的太子上位,自然也会给他一个血脉传承。”
听到自己的姐姐果然也要被抹除存在,宜修根本不在意自己身上的这些伤痛和心中的委屈。
她只觉得自己做的果然是对的,皇上爱儿子永远超过姐姐。
可听到雍正用那样决绝而又冷漠的目光拿他们二人共同的大阿哥来威胁让她痛苦的活着,宜修因为自己根本不会再疼痛的心脏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一般。
“皇上难道您忘了大阿哥也是您的儿子?”
“皇上您对太子有那样的慈父之心,这份爱为什么就不愿意分给大阿哥一分一毫,大阿哥已经离世这么多年,您怎么能用他来威胁臣妾这个母亲呢?”
“那是你的儿子而非朕的儿子,朕的独子唯有太子一个。”
雍正一甩袖子离开了空空荡荡的景仁宫,只留下宜修一个人趴在地上没忍住痛哭出声。
她那可怜的儿子呀,已经离世这么多年了,他的皇阿玛还是从来没有爱过他。
从来都没有。
皇上怎么能说出太子是他的独子这样的话呢?
大阿哥才是皇上的长子啊!
宜修身上的衣裳和头上的首饰被强制拆除,很快就被几个身强力壮的太监扭送到了冷宫。
她可没有自己的侄女那样的好运,进了冷宫还有奴婢伺候。
景仁宫内伺候的宫女太监包括剪秋等人已经被全部打入慎刑司,如今恐怕已经没有命在活着走出慎刑司了。
宜修只能一个人在冷宫随便找了个看起来没有那样破烂不堪的屋子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