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张不逊在王望霄易容靠近时,心中也是一紧。
他虽然知道这不过是家庭游戏,但“欺骗”母亲,触及父亲逆鳞,在他看来仍是极其大胆甚至危险的举动。
但他看到王一诺那瞬间的了然的笑容时,紧绷的心弦骤然松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暖动容。
“她看出来了……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乐在其中。” 灵魂张不逊低喃,那面容上浮现出复杂的神色。
他看到王一诺轻拽“假丈夫”衣袖,软语提出更苛刻要求时,灵魂张不逊忍俊不禁:
“她……真是将母亲的优势与妻子的娇憨运用到了极致。”
“明知是假,却演得比真的还要情真意切,逼得儿子进退两难。”
“这种被全然信任又带着顽皮的‘勒索’,恐怕比任何直接的训斥都让儿子们心悸又无奈。”
齐铁嘴笑的几乎喘不上气:“哈哈哈哈!大小姐这是反手挖了个天坑啊!”
“鸽血红、翡翠镯子、还要亲自买蛋糕!老二这脸色……笑死我了!”
看到晚上王一诺向张不逊“讨债”,而张不逊立刻了然并配合时,张鈤山眼中流露出深深的动容:
“他们夫妻一体,心意相通至此。儿子们的任何计谋,在这样铜墙铁壁般的默契面前,都显得稚嫩。”
齐铁嘴嘿嘿一笑,用手肘碰了碰张鈤山,“副官,你这可就说到点子上了!铜墙铁壁?何止啊!”
“他们夫妻俩配合得那叫一个天衣无缝!”
“儿子们那点小九九,在他们跟前,那就是孙猴子翻筋斗——再能耐也翻不出五指山!”
他摸着下巴,眼睛里闪着幸灾乐祸的光芒:
“要我说啊,明天那几个小子,嘿嘿,可有‘好果子’吃咯!”
小主,
“你瞧着吧,他们爹啊,整治人的法子,那才是润物细无声,让你吃了亏还得长记性!”
张晵山看着光幕中张不逊轻描淡写地精准“下放”,并明确预算时,眼中锐利的光芒闪了闪,随即缓缓点了点头。
“八爷说的不错。”他沉声道,“这确实是一招‘润物细无声’的高明整治,或者说……一堂价值不菲的实践课。”
“你看他分派任务:寻宝石、督工匠,此事繁琐,需统筹、需眼光、需交涉,更需对巨额花费的掌控力。”
“他将这交给老大,既是信任其长子的责任感与大局观,也是在锤炼其处理复杂事务、驾驭大额资金的能力。”
“买蛋糕看似小事,却考验行动力、时效性乃至应变能力,交给跳脱的老六,正合其性,亦是磨练。至于费用自理——”
张晵山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理解的弧度:“此乃点睛之笔。”
“让他们从自己口袋掏钱,去兑现一个因自己‘顽皮’而引发的承诺,这比任何说教都更能让他们体会‘责任’二字的重量与‘代价’的真实。”
“肉疼,方能记得牢。他不直接惩罚,而是让规则本身、让行动的自然结果去教育他们。”
“这比打骂训斥,要有效十倍,也智慧十倍。”
他转过头,看向齐铁嘴,目光中带着一种同为上位者的审视与反思:“若换做是我……”
他略一沉吟,似在认真比较,“面对下属或晚辈类似的‘逾矩’或‘算计’,”
“我或许会更倾向于直接、明确的惩戒,以儆效尤,维护绝对的权威和秩序。”
“像这般迂回、甚至带着些许‘纵容’意味的引导,确非我惯常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