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用这种恶心人的方式来宣泄不满,甚至妄图以此来挑衅!
长老们先是一愣,随即也反应过来。
霍山脾气最爆,当即破口大骂:“这帮狗东西!安分了几天,我还当他们学乖了!竟敢使出如此下作的手段!真是岂有此理!”
文元脸色铁青,白芨眉头紧锁,其他长老亦是满面怒容。
方才因新织机带来的好心情,瞬间被这龌龊之事破坏殆尽,工坊内气氛骤冷。
慕容晴沉默了片刻,那沉默却带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她忽然冷笑一声,声音冰寒刺骨:“好啊,真是好得很。我倒是要去亲自会会这几位‘巧嘴’的媒人,问问她们,是凭着怎样的底气,敢来揽这桩‘生意’!”
说罢,她拂袖转身,径直朝着圣境大门方向走去。
周身散发出的冷冽气息,让周围的温度都仿佛降低了几分。
一众长老见她动怒,心中既感解气又担忧,连忙紧随其后。
他们倒要看看,那几个媒婆如何开这个口!
一行人来到圣境门口。
慕容晴站定,清冷的目光扫过那五位穿着红衣、显得有些局促不安的媒婆。
她们并非戏文或小说里描绘的那种夸张模样——没有涂脂抹粉到吓人,没有标志性的大痦子,也没戴俗气的大红花,手里也没捏着甩来甩去的手帕。
除了身上那件象征职业的红色衣衫,她们看起来与普通妇人并无太大差别,只是此刻脸上都带着强装出来的镇定和难以掩饰的忐忑。
慕容晴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缓缓从她们脸上刮过,并未立刻说话。
那无声的威压,却已让那五位媒婆感到头皮发麻,后背沁出了冷汗。
她们平日里巧舌如簧,此刻却在慕容晴的注视下,连大气都不敢喘。
过了好半晌,为首的张媒婆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上前一步,膝盖一软就要行礼。
“免了。”慕容晴清冷的声音响起,不带丝毫温度,“直接说事。五位同时登门,还穿着这身‘行头’,总不会是约好来我圣境观光赏景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