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今日可能会弄脏衣服,便提前让人备了一套,没想到还真用上了。”
她说着,拿起软榻上的凤冠,递到蔡琰面前,“来,我帮你戴上,你自己穿怕是要耽误时间。”
蔡琰连忙摆手,脸颊又泛起红晕,声音带着几分慌乱:
“姐姐使不得!穿衣这种事本就是妹妹自己的本分,怎么能劳烦姐姐动手?还是我自己来吧!”
她虽已认何太后为姐姐,可对方终究是当朝太后,让太后给自己穿衣,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要被人说她不懂规矩?
可何太后却没收回手,反而固执地将凤冠举到蔡琰头顶,语气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温柔:
“什么劳烦不劳烦的,你我现在是姐妹,帮妹妹穿嫁衣,本就是应该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小心地将凤冠戴在蔡琰头上,手指轻轻调整着凤冠的位置,避免上面的珍珠宝石硌到蔡琰的头皮。
其实何太后执意要帮蔡琰穿衣,心里藏着两个念头:
一是经过方才的温存,她是真的喜欢上了蔡琰这单纯大度的性子。
蔡琰知道她的身份后,不仅没有半分嫉妒,还一直恭恭敬敬地叫她姐姐,从未因正妻的身份摆架子,这样的妹妹,她愿意真心相待;
二是穿上凤冠霞帔,风风光光地嫁给刘度,本就是她藏在心底的梦想。
她身为太后,受皇家规矩束缚,这辈子都不可能有这样的机会,如今借着帮蔡琰穿衣,看着这身喜庆的婚服穿在蔡琰身上,也算是变相圆了自己的梦。
蔡琰见何太后态度坚决,也不敢再多嘴,只能乖乖地站在原地,任由何太后帮自己穿戴。
何太后的动作很轻柔,她先拿起婚服的外袍,帮蔡琰套在身上,小心翼翼地整理着领口和袖口,避免衣料起皱;
接着拿起腰带,绕着蔡琰的腰系了两圈,轻轻拉紧,勒出蔡琰盈盈一握的细腰,又在腰侧打了个精致的蝴蝶结;
最后拿起霞帔,搭在蔡琰的肩头,仔细调整着霞帔的长度,让它刚好垂到裙摆处。
整个过程中,何太后还时不时地叮嘱,语气温柔得像在照顾自己的亲妹妹。
蔡琰站在原地,感受着何太后指尖传来的温度,心里泛起一阵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