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图尔正在中军大帐来回踱步,紧张的不行,外面的20万大军如果不记死亡的冲锋,自己的炮弹只能坚持30分钟,他敢肯定对面那个狡猾的主帅已经猜出他的弹药不足,他真的不想再打了,才打了3天,自己伤亡9万人,再打几天,20万人就打光了,而对方是本土作战,人越打越多,他本来是准备撤兵躲一躲,今天晚上悄悄的离开,没想到对方包围了他,看架式想要强攻,他不想拼命啊,没有一点意义,拼赢拼输20万大军都不复存在了,却什么也没有得到,可笑的是这一切竟然是因为一个女人!他正胡思乱想呢,士兵报告,对面过来一个打着白旗的女人,很漂亮的女人。 他忙出帐向前看去,一看不仅愣住了,来者正是那个他只见过一面,却让朝思暮想的女人,他不禁眼睛湿润了,为了她,他情愿放弃储君之争,才换来一个和亲的机会,听说他被土匪掳走了,又瞒着出征的父亲和兄长,私自带兵20万来解救,没想到人没救出来,损失却这么大,他估计回去他的父王会活寡了他。
如今这个女人却来了,一个人过来了,他想喊你别过来,咽喉却嘶哑的发不出声音,泪水一下汹涌而出,让他的目光变得朦胧,他忙擦去泪水,只为多看她一眼,渐渐的她越来越近了,他的心脏开始不争气的狂跳起来了,她终于走到了巴图尔面前,巴图尔嘴唇蠕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哭得委屈的像个孩子,“唉!”玉珠不由得重重发出了一声叹息声,像这种痴情大男孩在张二狗那种地痞流氓面前一定是完败。
于是她说:“你随我进来,我有几句话要给你说,”巴图尔傻傻的和木偶一样,随着玉珠回到了中军打仗,此时感觉玉珠倒像个主人,玉珠走到中间,转身盯着他说:“木已成舟,你这又是何必呢?”泪水再一次模糊了他的双眼,他艰难的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