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心邪去世后,房凄就成了李派的领头羊。
但由于狂风与已经成仙,李派也翻不起什么风浪了。
香纱一年到头都来不了祭血教几次,每天在外面不知道干什么。
但血满天对她很包容,狂风雨和破山对此很不理解。
破山找到血满天,“教主,那香纱一天到晚在外面干什么呢,一年内出现在祭血教的次数屈指可数。”
“她有她的大事要忙”,血满天不紧不慢地品了一口血色茶。
此时狂风雨也进来了,“教主大人。”
“你来做什么”,血满天放下茶杯。
“在下是为香纱的事而来。我没成仙时,就一直好奇香纱大人为何总是不在教内。”
破山和狂风雨看着血满天,仿佛他不给个说法他们就不走了。
也是,毕竟香纱很少来教内,在外面也没人知道她在哪,包括血满天。很难让人不怀疑香纱和别的势力有染。
而且每次香纱回来时,她有什么事情一定会被最优先处理,她拥有着祭血教最高权限。
“香纱她在哪,我也不知道。我告诫你们一句,别惹香纱,她可不是一位普通的医道修士,就连我都要忌惮她三分。”
血满天并没有说明香纱的去处,,只告诉他们不要惹香纱。
狂风雨听到教主亲口说他都要忌惮香纱三分时,就觉得香纱不简单,直觉告诉他,还是不要过问香纱的事情比较好。
但破山却不这么认为,他还没成仙时,香纱就已经是祭血教的仙人了,香纱年龄绝对不像她的外貌看上去那么简单。
经过他大脑的短暂思考,破山得出结论,“香纱已经老了,只是用了医道手段让自己看着年轻,实际上身体早已不行,马上就要死了。在外面是在寻找长生不老的方法。”
破山为自己的“聪明才智”暗自得意,“我真是太聪明了,血满天只是太保守了,被香纱吓到了而已,她根本没有血满天口中那么恐怖。”
“阿嚏”,香纱取出手帕擦了擦鼻涕,“怎么回事,感冒了?还是说昨天没睡好。”
“哈啊”,香纱打了个哈欠,“看来是昨天没睡好,今天找个地方早点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