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州城的城墙上,两个守卫正在值班,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由于越州身处瑝珑腹地,导致很少有残象潮的发生,更别说作为越州主城的越州城了,因此这里的军策府中的将士军事素质也就比不上重州和今州两个灾难多发地。
“唉,这一天天的看城门,好无聊,啥时候换班啊。”
“早着呢,今个儿换班咱俩去喝一杯去,听说醉乡楼又出新品了,那酒,够辣,够得劲,再配上碗醉乡楼的招牌面,啧啧,我都快馋死了。”
“哈哈,可以啊,你请客我就去。”
“嘿,你,算了,我请就我请吧,下一次该你了……”
正在闲聊的二人并没有注意到远处的滚滚尘烟,等到两人无意中瞥见时,车队离城门仅有三百米的距离。望着远处那二十多辆明显不是一般人能开得起的车,两个守卫连忙手忙脚乱的使用通讯器上报他们的队长,随后强硬着头皮上前。
“越州军策府城防军第五支队第三小队,来者何人,请出示通行证。”哪怕明知道对方来头很大,但职责所在,两人还是上前拦下眼前的车队,毕竟惹得眼前这些人不快或许只会被队长臭骂一顿,但要是眼前的人是流放者假扮的,被他们放进城,那他们算是在牢中下半辈子不用愁了。
走在最前方的越野车降下车窗,徐队长严肃回道:“明庭今州军策府,夜归军驻瑝都明庭第三支队第一小队,奉命护送兰台御史长离游说六州,前往梦州路上出现突发事故,因此转道越州,请通知越州军策府军策尚书萧镇将大人,有要事相告,事态紧急,劳烦快点。”
两个守卫冷汗都流出来了,但没有通行证,他们也不敢私自放行,眼看着因为他们迟迟未动而面色逐渐阴沉下来的徐队长,两人都快急哭了,队长啊,你怎么还没赶到啊。
这时,一道人影匆匆的从城门内跑出来,两人顿时如释重负,连忙将位置让给了他们的小队队长,来人面对如此阵仗也不敢怠慢,但流程该走还是得走的。
“各位大人,不知能否出示一下身份证明,也好更快的告知给镇将大人。”
被一阻再阻,徐队长很是不悦,但此时后座突然传出一道清脆的女声,“徐队长稍安勿躁,他们也是按规办事。”车窗被摇下,一只白皙的小手递出一块令牌,城防军小队队长只瞥见一抹红色秀发,随后便低下头接过令牌,不敢多看。
在看到手中的长史令后,小队长被吓了一跳,不敢怠慢,连忙对着城门口吼道:“放行!用盘古终端上报军策府,明庭兰台御史到!”随后恭敬的将令牌还给长离,长离重新摇上车窗,一行车缓缓驶入越州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