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洞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周恒缓缓从乱石堆中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他低垂着眼帘,让人看不清表情,但周围空气中的温度,却在这一刻降到了冰点。
那是实质般的杀意。
“好,很好。”
周恒缓缓抬起头,目光如两柄利剑,刺向不远处惊魂未定的钱老怪。
“既然他走了,那这笔账,就由你来连本带利地还。”
铮!
赤玄剑在他手中发出一声渴望鲜血的轻鸣。
丹田深处,那枚悬浮的“玄天剑种”猛地一颤,分化出一缕白金色的玄天剑气,顺着经脉瞬间注入剑身。
原本赤红的长剑,此刻竟爆发出一股刺目的白金光芒,锋锐之气割裂得空气都在嗤嗤作响。
“你……”
钱老怪只觉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他在修仙界摸爬滚打百年,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剑气,这根本不是筑基初期该有的手段!
“去!”
周恒手腕一抖,赤玄剑挥出剑芒。
一道长达三丈的白金剑芒脱手而出,如同一条白金怒龙,撕裂虚空,带着无坚不摧的意志,直斩钱老怪头颅。
玄天剑芒!
“疯子!全是疯子!”
钱老怪亡魂大冒,根本顾不得心疼,慌乱中从储物戒里掏出一张金光闪闪的符箓。
小主,
二阶中品,金钟符!
这是他压箱底的保命之物,价值六千下品灵石!
灵力注入激发,符箓无风自燃。
同样是一口虚幻的金色大钟虚影生出,瞬间将他罩在其中,钟壁厚实,符文流转,给人一种坚不可摧的安全感。
然而。
砰——!
白金剑芒斩在金钟罩上,仅仅停顿了两息。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金属切割声,那号称能抵挡筑基中期全力一击的金钟罩,竟如纸糊般被剑芒生生切开!
“啊!!”
钱老怪发出一声惨叫,身形暴退。
虽然金钟罩挡住了致命一击,但剑气的余威仍在他胸口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鲜血瞬间染红了灰袍。
“挡得住一剑,你挡得住第二剑吗?”
周恒一步跨出,缩地成寸,手中赤玄剑再次亮起那令人绝望的白金光芒。他的声音冷漠得没有一丝感情:“今日,你必死。”
看着那再次凝聚的恐怖剑芒,钱老怪眼中终于露出了绝望。
他明白,自己踢到铁板了。
这哪里是什么普通的筑基初期,这分明就是个披着羊皮的上古凶兽!
“好好好!既然你不给老夫活路,那你也别想得到这传送阵!”
钱老怪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怨毒,脸上的尸斑因扭曲而显得格外狰狞。
“给我碎!”
他不顾斩来的剑气,拼尽体内最后一口灵力,猛地将手中的白骨招魂幡掷出。
那魂幡迎风暴涨,化作一颗巨大的白骨骷髅头,并没有攻向周恒,而是带着毁灭的气息,狠狠撞向了传送阵中央那根最核心的石柱。
咔嚓!
一声脆响。
那根刻满空间符文的石柱应声而断,碎石崩飞。
原本还残留着微弱波动的传送阵,彻底黯淡下去,沦为一堆废石。
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