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如此，四滴灵髓并不是“偶然滴在盆里”

的天材地宝，而是漫长岁月一点点养出来的结果。石窟中央摆着一只已经开裂的古老石盆。盆底没有积水。

只有四滴拇指大小的胶珠状灵液。

每一滴内部都有五种色泽缓慢轮转，彼此相接，却始终保持着微妙平衡。洪英凑近看了一眼：“什么东西？”

药元子没有马上回答。他先取出一株已经开始枯萎的一阶灵草，再以玉针从石盆边缘沾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灵液。

玉针尚未真正碰到叶片，灵草根部便先浮起土黄微光，随后淡青木气沿茎叶向上流动，原本不断衰败的生机竟慢慢停住。药元子的神情一下认真起来。

他又以青木珠试探四滴灵液，确认其中五行气机纯净得近乎没有杂质，才缓缓道：“不是寻常灵乳。

应该是五种地脉在此地交汇，经年累月才凝出这么一点。不能直接帮助突破，却适合洗炼灵力、调和经脉，或者替代某些特殊功法需要的长年温养。

”

他说到最后，目光落在周恒身上。

周恒也已经想到《九转炼灵术》第四转。前三转发生在炼气期，散灵重炼虽然痛苦，却还能依靠普通吐纳慢慢恢复。

到了筑基期，丹田灵力已经形成完整周天，第四转若只靠自身一点点重新凝聚，耗费时间会长得惊人。

眼前四滴五行灵髓，恰好能够在散灵与重炼过程中稳定经脉、洗去杂质。“我需要四滴。”

周恒没有绕弯。

洪英先开口：“老子没意见。这东西拿给我，也就是恢复灵力、洗洗经脉，远不如那根异兽断角有用。”

冷月没有马上表态，只问：“你要用来修炼秘法？”

“是。”周恒点头，“少一滴也不是完全不能修，只是效果会差很多。具体功法不方便说。”

“可以。”冷月回答得很干脆，“我不要灵髓，但刚才那头泥甲妖兽背上最完整的十二块土行甲片归我。”

剩下的药元子没有立即同意。他看了四滴灵髓片刻：“共同所得不能只凭谁最需要便归谁。你拿四滴，可以，用别的份额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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