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日,四筹结清。
第429日,两筹交给客舍,住期延到第434日夜。余三筹。
第430日,他第二次进公共场,花一筹。
六步折线旁多画了一小段。陈望试着把终点向外延一步。第七步落下时,原本合拢的气息散了一线,转身也慢了半拍。他停下,退回起点。
第二次,他把前六步压得更匀,到第七步才转。脚尖擦过灰线,身形却没有晃。
七步,一转。
值守人只看了结果,在木牌上记“可稳成一次”。陈望没有把它练成第二转。
第三份活从第431日做到第433日,是更换警示绳和加固底座,报酬五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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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需要真正用手。旧绳先由专人割断,陈望负责递新绳、扶木楔和核对绳位。右腕不长时握紧,活便能做。他把每一轮持物都控制在一小段,换位时必松手。
第432日下午,山风骤强。绳索在两根警示杆间猛地绷直,一名杂役本能去抓,手掌被磨出一道红痕。陈望站在侧后,没有追着绳头扑,只先踩住地上的余绳,再等前端的人卸力。
风停后,管事让众人复盘刚才的位置。绳为什么会绷,不是因为谁力气小,而是前端先系死,后端还在拉余量。下一段改成前端只绕不锁,待两端报长后同时收紧。
陈望把自己的脚位也说了:踩余绳时离底座太近,若杆倒会挡住退路。第二段他向内移了半步,仍能压绳,身后却留出通道。
没有野兽,没有敌人,一根普通警示绳也足以把人的本能和站位都照出来。
“你怎么不抓?”那人甩着手问。
“绷紧时抓,手先赔进去。”
“那刀能不能割?”
“这根是要装的,不是要废的。”
他腰间有刀,却没把刀当作所有绳子的答案。
第433日,底座全部验收,五筹入袋。
第434日,他花一筹做第三次公共练习。轻身步仍只走七步一转,刀只练击后松指。练到第四次,右腕的紧意从掌根浮起。
陈望当场归刀。
第435日,两筹续住,铺位延到第440日夜。钱袋余四筹。
第436日,他拿两筹去找段平川做第二次付费纠正。
段平川先问这十余日做过什么。陈望把搬湿筐后的紧、三次公共练习的次数、哪一次停手都说清楚,没有只报最好的一次。
“拔刀。”段平川说。
场边只有一根固定草束。陈望站定,短刀送出,触草即收。刀回到身侧时,右手仍下意识把柄攥紧了一瞬。
段平川用木尺点了点他的指节。
“击。”
陈望再出一刀。
“松指。”
指力卸去。
“换脚。”
后脚移半步,肩胯随之转开。
“吐气。”
一口短息吐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