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看!乔治老爹今天果然有些不正常啊!”
还有一人夸张的站起身跑到门口,对着大门外喊道:“出大事了!乔治老爹要给我们打折!世界末日来了!”
蓓露丝和这些人并不是很熟,可乔治却太熟悉不过了。
他确实已经是最低价了,不为了别的,只是真心的想要把这个小酒馆经营好,几十年如一日的经营下去。
蓓露丝又猛吸了一口气。
嗯!只有这样的酒馆中才能闻到那股夹杂着泥土的气息,越豪华的地方,这种气息越少。
她从小就在村里的酒馆给爸爸打酒,她也曾经是那个穿着破衣服的打酒小孩,那么……她的童年真的痛苦吗?
“干活喽!”
蓓露丝穿行在酒桌之间,为客人端酒倒水,听他们聊天打趣,偶尔偷偷喝一杯。
而那两个在门外喝葡萄酒的男人不知何时也走进了酒馆,不过他们一直在喝那两杯,没有续杯。
忙至深夜,客人逐渐稀少,也没有人再让填酒,蓓露丝和洛蕾伊坐在离柜台最近的酒桌旁,开心的喝酒。
几个码头的劳工交头接耳了一会,其中一人大声问道:“茉莉!芍药!你俩是哪里人啊?”
“是啊,前两天看你俩苦大仇深的坐在门口,我们都以为你们是受了什么委屈呢。”
“废话!不是因为受了委屈,谁会来这里?”
“那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才落荒逃过来的啊!”
洛蕾伊笑着微微摇头。
“别问了!都不容易!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什么不问出路?”
“就你这样的还想拽文啊?”
“这么好看的两个小女孩,可怜啊!”
“你俩以后就跟着乔治老爹,他这人除了有些抠门,其他的还不错!”
“哈哈哈!”
蓓露丝被氛围所感染,大声回道:“我是从草原来的!”
“草原?草原多了!哪一个?”
这个问题把蓓露丝给问住了,她明显的一愣,随后傻乎乎的回道:“啊?草原有很多吗?我一直以为只有我们那里有草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