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很多,很杂,不过还好河谷镇的分拣员很专业,光头的作用正好也体现了出来。”
洛蕾伊从香囊中拿出了几样东西,边摆边说。
而蓓露丝在一旁解释“光头”是谁。
洛蕾伊最先拿出来的是一枚腰牌。
它躺在桌上,在烛光下泛着极浅的暗金色,表面已经磨损得有些发暗。
腰牌呈不规则的多边形,细细数去,正好七个角。
每个角的末端都被磨圆了,像是被人反复握在掌心里摩挲过无数次。
七个角之间刻着极细的纹路,是一种螺旋状的刻线,从中心向外一圈一圈地铺开,像是一张缩小的蛛网。
腰牌中间嵌着一枚暗红色的碎石,石面上有几道天然的裂纹,颜色很深,接近凝固的血。
边缘有一圈极细的凹槽,像是用来固定碎石用的,凹槽里残留着少量深褐色的痕迹,可能是干涸的血,也可能是别的什么。
背面有一个极小的扣环,上面系着一截断掉的皮绳。
皮绳很短,断口不平整,像是被什么东西扯断的,不是被刀割的。
绳头已经被磨得发亮,像被人攥在手里攥了很久。
洛蕾伊翻过腰牌看了一眼背面,又翻回来,放在桌面上。
“根据光头的描述,七角的腰牌在地下世界的等级制里,属于中上层,能佩戴它的人,至少控制着地下世界一整条矿道,或者一支成规模的战斗队伍。”
“由此推断,很可能就是他的东西,而周围的这些灼烧痕迹也印证了这一点。”
琴默默地把腰牌收走。
第二件东西是一枚指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