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人,天下未定,我们都是你的内眷,若是我们满身绫罗绸缎,太过显眼,会被人诟病,并且,就像你说的那样,这是脱离群众,搞特殊化,对你的声名不好呀。
所以,我就没让大家穿,官人不要怪我……”
玉清婉抿唇笑道。
“你可真是……太善解人意了。”
李辰长叹了一声,按过了她瘦削的肩膀,有大妇若此,夫复何求?
“对啦,官人,我还要和你报账呢,咱们那个工业园区,最近又建了好多厂房,花了不少钱,还雇佣了好多工人,不过生产的布匹越来越好,赚了好多钱呢,不过存在家里实在太多了,已经搁不下了,我就存在了灵儿的钱庄里,原本都是一家人,只要有个数就行的,可是灵儿死活不干,说有票据才好跟官人报账,必须要给我银票,怎么说都不行,只能拿着了。
现在,咱们的布坊总共赚了十一万三千六百四十两银子,喏,在这里呢,你看看。”
玉清婉从怀里掏出来一小叠银票给了李辰。
李辰哭笑不得地推了回去,“拿着吧,你和秀儿赚的,就都是你们自己的,我不缺钱,再说也没什么用钱的地方。
如果用钱了,我自然会找你要的。”
“噢,好吧,那我就留着,要是生的是儿子呢,以后就给他娶媳妇用。要是闺女呢,就留给她做嫁妆。”
玉清婉就将那一叠银票珍之又重地揣了起来,轻摸了摸肚子,脸上现出了母爱的光芒。
“吃饭啦,婉儿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