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淮被何天的情绪感染,跟着笑起来。
原本还想为盛家母女对她的伤害道歉,但是转念一想,这道歉是非常强势的道德绑架。
像是掐着别人的脖子跟人道歉似的,没有必要。
何天能把他跟盛丽娟区分开,盛景淮就谢天谢地了。
坐上火车,是软卧包厢。
里面隔绝了外界的所有人,只透过窗外能看见车站的风景。
何天一次次看表。
“怎么还不走起来?”
盛景淮笑道:
“火车铁路轨道有限,但是行走的列车可以增加很多,为了防止撞上,都会提前统筹,有时候为了战略需要增加班次,那就要调整一下其他车时间,为新增加的班次让让路。
所以会有几分钟上下的误差,不是车票几点就几点的。”
何天点头,恍然大悟。
“真厉害!”
离开首都,她像是离开笼子的小鸟,欢快的蹦跶。
连车窗玻璃都让她擦了一遍之后,列车缓缓启动。
何天趴在玻璃上,看着倒退的风景,兴奋的笑出声音来,看看盛景淮。
“你快看,咱们出站了。”
“那小孩儿,还追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