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袁家确实有谋逆之罪!可这些人!这些老弱妇孺!他们什么都不知道!是无辜的!何至于要满门抄斩!你就不怕遭天谴吗?你就不怕天下人说你残暴吗?”
刘度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催马往前几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袁隗,银色战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
“无辜?袁隗,你倒说说,他们哪里无辜?”
他伸手指向那些哭泣的袁家人,声音陡然提高几分,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听清,
“他们从出生起,就穿着绫罗绸缎,吃着山珍海味,住着占地百亩的富丽宅院,用着金银打造的器皿。
这些东西是哪里来的?是你们袁家贪墨国库的上千万钱粮换来的!是你们兼并洛阳周边五千亩良田、逼得百余户百姓流离失所换来的!是你们强抢民女、纵容族子鱼肉乡里换来的!”
“他们享受着袁家带来的荣华富贵,看着你们欺压百姓、买官卖官,却从未有一人站出来举报!从未有一人说过一句反对的话!”
刘度的声音带着愤怒,连赤兔马都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情绪,轻轻嘶鸣了一声,
“如今袁家谋逆,想刺杀我、颠覆大汉,他们凭什么置身事外?享受了好处,就要承担恶果,这是天经地义!
别说天谴,就算是天下人说我残暴,今日我也斩定了!”
刘度说完,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廷尉官员 。
那官员穿着黑色官袍,腰系玉带,手里捧着一卷厚厚的竹简,他早已等候多时,见刘度看来,立刻上前一步,对着刘度躬身行礼,声音恭敬
“主公,臣已将袁氏一族的罪行整理完毕,随时可公示与众。”
“念!” 刘度只说了一个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廷尉官员展开竹简,清了清嗓子,用洪亮的声音念了起来,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菜市口:
“查袁氏一族,自桓帝延熹九年起,罪一:贪墨国库钱粮共计一千三百万两,……”
这些罪行,列举的极为详细,贪墨无数钱粮,兼并土地,任人唯亲,强抢民女,纵容亲戚鱼肉乡里。
买官卖官,勾结董卓,企图篡汉,还有最近的刺杀刘度,
官员的声音落下,菜市口瞬间炸开了锅。
起初,围观的百姓还只是安静地听着,脸上带着惊讶;可随着罪行一条条念出,人群中渐渐响起了愤怒的议论声,到最后,议论声变成了怒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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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们贪了这么多军饷!难怪边关将士会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