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抢民女还逼死人,真是畜生不如!”
“勾结董卓还想刺杀刘将军,这种人就该千刀万剐!”
原本对袁家人还有几分同情的百姓,此刻只剩下浓浓的厌恶、
有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农妇,从篮子里掏出几颗烂菜叶,用力朝着袁隗扔了过去,菜叶砸在袁隗的锦袍上,留下一片污渍;
紧接着,更多的百姓开始扔东西,鸡蛋、石子、烂水果,纷纷朝着袁家众人砸去,嘴里还骂着奸贼,不得好死。
龙骧军的士兵们也听得义愤填膺,握着长矛的手更紧了,指节都泛了白,看向袁家人的眼神里满是鄙夷。
他们原本以为只是简单的谋逆,却没想到袁家竟如此罪恶滔天,手上沾满了百姓的鲜血,此刻只觉得处斩他们,都是便宜了这些蛀虫。
站在刘度身后的黄忠,握着大刀的手微微颤抖,不是害怕,是愤怒,他看着袁隗,低声对身边的贾诩说:
“这般逆贼,早就该斩了!” 贾诩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却显然认同黄忠的话。
袁隗听着官员念出的罪行,又看着群情激愤的百姓,脸上的傲慢和挣扎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绝望。
他张了张嘴,想再说些什么狡辩,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
他的身体软软跪在了地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空,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气势。
他知道,自己输了,袁家输了,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刘度看着他这副模样,没有丝毫同情,只是抬手挥了挥,声音依旧冰冷:“处斩!”
刀斧手们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听到命令,立刻举起手中的环首刀。
阳光照在刀背上,反射出刺眼的寒光,让围观的百姓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噗嗤!”“噗嗤!”
接连不断的刀刃入肉声响起,袁家众人的惨叫声、哭喊声很快就被百姓的怒骂声和龙骧军的脚步声淹没。
有的袁氏族人还在挣扎,却被刀斧手牢牢按住;有的孩童吓得瘫软在地,却也没能逃过一劫。
没过多久,菜市口中央的木桩旁,就只剩下满地的鲜血和一颗颗滚落的头颅,原本华贵的丝绸衣裳被鲜血染红,变得肮脏不堪。
曾经辉煌一时、四世三公的袁家,除了那些早已逃离洛阳的族人,全部人头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