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英翻完最后一个储物袋，有些失望：“真不是一伙的？”

周恒把三枚身份令牌收在一起，语气没有变化：“他们围杀你、想夺火令，这是事实。至于是不是黑钉那条线，没有证据。”

洪英对这种区分没多少兴趣，只冷哼道：“反正都该死。”

“该死不等于什么都算他们头上。”

周恒也没打算说服他，只是不愿让一条没有证据的判断混进后面的线索。

真正让两人重新打起精神的，是洪英先前护在怀里的残碑拓片。这块玉片不是古物本身，只是他刚进入裂谷不久，在一面残碑上临时拓下来的内容。

刚才三人围杀他，一半为了火令，另一半就是因为看见了这块东西。

洪英也把自己这两日的路线补了一遍。他进入裂谷以后先靠火令感应找到几处旧火纹，随后才在一片塌陷石坡下发现残碑。

那三名修士原本并没有立刻动手，只远远跟了一段。直到洪英以火令压住一股突然涌出的火潮，证明令牌在裂谷深处仍然有用，对方才真正封住退路。

换句话说，他们未必一开始便知道拓片内容，却很清楚五行古令在裂谷里还有价值。这个信息来源同样值得记下。

九宗进入秘境不止一次，各宗都可能拥有不同残卷和旧闻，药王谷在天机殿看到的从来不是全部。“原碑呢？”

“那边。”

洪英指向战场后方一面赤红山壁。碑已经碎得厉害，最大一块也只有半人高。

周恒把拓片与碎碑逐一比对，能够真正确认的古字不多，却有几个词反复出现，五行。轮转。归元。

另外还有一段像是路线描述，只剩灰林、哭石、下行几个零碎词。周恒反复对照碑面残痕后才下判断：“不是功法，更像某处古地的路引。”

洪英点头：“御兽山那家伙也说裂谷里面有一处五行古修留下的地方。他们应该知道一点，却不知道完整位置。”

周恒问消息从哪里来，洪英却只摇头：“没来得及问。他说完就抢。”